直到此刻,刘坚还不确定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
想到这,刘坚伸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拧了一记。
剧烈的疼痛让他张大了嘴,险些没叫出来。
呃,还没有醒吗?
“孩子这个样子,你二哥也没回来看看,这一去就是三两个月,家也不顾了。”
大屋又传来老妈埋怨的声音。
刘坚继续侧耳倾听。
“二嫂,我哥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吗?你以为他想出去?谁不想在家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
老妈道:“我现在都后悔让我二哥给他安排到那个黑窑沟里去,这两年煤都臭的没人要了,你说还守着那块儿做什么呀?”
“二嫂,这你就不懂了吧?那个窑沟子里再臭,二哥他不比市里面普通家庭的收入强几倍啊?现在煤炭市场不景气,只是一时,这也是受两年前的亚洲金融危机影响,听说过了年要回暖,你家再穷还比我家穷啊?”
“老四,看你这话说的,你二哥家好富吗?你好歹也是派出所的副所长了,没人找你办事嫂子也不信,谁办事空着手去呀?”
这人情世故谁都懂,谁办事不给人家点好处?
在老妈看来,四叔这个副所长还是能捞到油水的。
四叔也不完全否认这一点,但他不认为自己比二哥守着那个出乌金的窑沟更好过。
听着大屋老妈和四叔的谈话,刘坚的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
窑,是指的煤窑,记忆中老爸是99年初在二舅陆兴国的安排下去了西瓦窑的。
西瓦窑是大西区的一个镇子,
第0001章 危机!迫在眉睫(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