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他给冤枉了,就会造成德川家对我织田家的不满,所以请师傅你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不要胡说!”
“不!贫僧绝对没有胡说!”
孝恒和尚抬起头来,神情有些亢奋,但掩饰不住内心深处的那一丝懦弱。
但很快,在内心深处,他又自责起来。
“我以前也是上过战场打过仗的,怕什么呢?”
他在战场上毫不畏惧,却害怕说人恶言。如何才能克服弱点,努力说服对方呢?如果说再让他拿起武器上战场的话,他倒是可以面不改色。
一想到需要运用口舌,并不擅长此道的他,反而没了自信。他甚至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走到我们这里来的的。
见到他一直不说话,织田信澄开始有了些许不满。
“和尚!你是不是在说梦话?有什么想说的,赶紧说来!”
“师傅,”为了让他开口,我用上了激将法,“师傅你无缘无顾的诋毁,对德川少将殿下忠心耿耿的大贺弥四郎大人,这罪状可是不轻的哦。。。。。。”
“胡说!”这招果然管用,三河人固有的暴躁脾气,本能地让孝恒发起火来,“我那怎么算是诋毁了?!大贺弥四郎那狗东西,也配得上‘忠心耿耿’这四个字?!”
“哪里有什么就赶快说吧!我们可是很忙的!”
“那么。。。。。。”激将法激出了他浑身的血性,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亢奋,“我说弥四郎企图谋反,这没有错,早在几年前,他就想人非非,以为自己和少将殿下是一样的人,背着留守此城的中务殿下,他私底下说过,连懦弱不堪,百无一用的德川家康都能做
117 三河调查官(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