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干笑了两声,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与他们不一样,我对于给织田信长歌功颂德没有丝毫的兴趣,倒是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吸引了我。
前世看过的《天与地》里有这么一段话:人命像杂草般韧性极强,屡遭强权肆虐,依旧不失活力。只要持续短暂的小康状态,立刻就冒出绿芽,繁茂一片。
看来还真是如此。
我们一路上走得并不算慢,但即便如此,远在三河的德川家康,还是三番五次地派人来催。
要搁在平时,我们三个肯定不会太高兴,毕竟被人催促,总归会让人心烦意乱。
不过将心比心的想想看,貌似真正该心烦的,还不是我们,而是那只老乌龟(其实人家今年还不到四十,还很年轻的)。
说实话,我的大脑也有些乱。
历史上关于德川信康是否真的意图谋反,也没有一个准确的定论,即便是在德川幕府建立之后,这依旧是一起“无头公案”,幕府也只是用一种温惋惜的口吻在描述这件事情,却没有丝毫为德川信康平反的举动。
所以德川信康是否真的有不轨之心,我也无从得知。
算了,也不用再多想了,还是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等到我们到达三河冈崎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了。
德川家康正在那里等着呢。
冈崎城虽然是德川家的“龙兴宝地”,却并不是什么太上档次的地方,不要说是岐阜城,二条城了,我甚至觉得,就连细川家的胜龙寺城都要比这座城要宽阔宏伟。
天正六年(1578年)的七
115 三河调查官(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