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一下,心高气傲的一色义道大人,能接受这种可怜吗?”
“啊!难道一色义道会恼羞成怒,杀了藤长大人吗?!”细川忠兴突然惊叫道。
我们所有人都看向他,尽管他刚才那一下子吓了大家一大跳,但不可否认,有这种可能。
我白了他一眼,“这个尽管放心好了,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一色义道如果还顾及他名门的脸面的话,就不会那么做!”
“这样啊,”我感觉细川忠兴完全没有继承他父亲的智慧,他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既然接受不了,那为什么还要。。。。。。”
“他肯定会切腹的!战死沙场不是他们这些‘贵人’的特色,他一定会抢在我们进攻之前,先动刀子,宰了自己!”我不想再听细川忠兴再问这些“傻问题”了,“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在攻打本丸之前,就将一色义道那老家伙逼死,而失去了主将的一色家,攻打起来还有什么难处呢?”
“厉。。。。。。厉害啊,少主!”
“这个方法,可行!”
“逼死主将,再破敌人,少主的想法真是不错。”
。。。。。。
赞美的话如同潮水一般向我涌来。
“说的不错,”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就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