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一门众。”
“等等,小五郎,”织田信长揶揄道:“你该不会是想毛遂自荐吧?”
我摇摇头:“不,在下才疏学浅,在下的意思是,由少主,或是信雄,信孝等殿下来管,他们都是主公的血脉,再怎么也比我们这些外人靠得住啊。”
“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最后,就是在本家中,挑选一位值得信任的忠臣来守护,在下觉得,松永殿下最合适。”
“松永是值得信任的忠臣吗?”织田信长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非常值得信任!”
“明智信光!”织田信长终于忍不住咆哮了:“我信长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自作聪明,但同样,在我面前装疯卖傻一样会让我厌恶!”
我低着头不说话。
“不要以为你是阿香的丈夫,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织田信长的脸色相当难看:“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哼哼。。。。。。”他阴阳怪气的发出几声怪笑。
“其实,主公对待松永久秀殿下的态度,让在下想起来古代的一位明君。”我故意把“明君”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希望借此来消减眼前这位的怒火。
“是谁啊?”
“《史记》中的郑庄公。”
“此话怎讲?”
“自从郑庄公即位开始起,其弟段就在母亲的唆使下,图谋篡位,”我突然想到,貌似历史上,织田信行和信长的母亲土田御前也是这么做的,不过,我注意到,织田信长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主公您对待松永殿下,就像是当年庄公对待他的弟弟段一样,宽
079 各有打算(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