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不禁哆嗦了一下,“小的是北条大人的旗本。”
“北条?”山本寺定长先是一愣,再是紧张的问道:“他怎么样了?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北条大人受到了森长可与池田信辉的夹击,已经败退,而大人则受到了森长可与池田信辉之子元助的合击,那两个人看似年轻,却武艺非凡,大人受了重伤,现在正在撤退中,他看到殿下您还在这里,便令我。。。。。。”
“好了,我知道了,”不用再说了,山本寺定长提高了嗓门,“全军撤退!!!”
对上杉家忠心耿耿的老将,在无可挽回的败局面前,悲鸣一声,对着身边的那个年轻人说道:“你说我该怎么回去?我哪里还有脸回去?”
“怎么没脸回去?请大人赶紧撤回,否则,明智的人马马上就追来了。请赶紧掉转马头!”
老天似乎总喜欢跟人开玩笑,这个年轻人的话立刻应验——此时,一队骑兵出现在拐角处的竹林旁边。
月光逐渐明亮起来,穷追不舍的敌军武士,头盔和前胸的盔甲熠熠地闪耀着银光,一步步逼向山本寺定长。
我咬牙切齿道:“山本寺老狗,哪里走?!”
“哼!”山本寺定长掉了个头,不与我战斗,径直离开。
此时已经过了子时。
我追这个老家伙一直到白山城的城下,此时上山守军已经做好了迎击的准备,铁炮和弓箭都对准了我,我只好悻悻离开。
“哼!败军之将,何以言勇!”我对着城楼比了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