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海岸线,不可能不知道“制海权”的重要性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向宗所信奉的那个佛祖真的理解了我的想法,就在我胡乱猜测的时候,一艘负责传令的小早船在离我所在的大安宅百米处,一边打出了橘黄色的令旗,一边飞速向我们驶来。
我心中一紧,有敌人了。
待小早船接近大安宅不足一米远时,一个浑身插满令旗的“蜘蛛传令兵”跳上大安宅。
父亲赶紧问道:“怎么啦?敌人是谁?”
“前方有敌人,舰船估计有近两百来只,从家徽来看,敌人应该是七里赖周手下的若林长门守父子与越前本土海贼甚七郎!”传令兵喘了口气,“我们左近的羽柴殿下已经与他们交手了!”
“很好!”父亲赞了一声算是对这个人的工作的鼓励,“你去通知走在最前头的林员清殿下与马场殿下,全力进攻一向众水军,用火箭烧毁他们的战船,把他们逼下水就行了,不用赶尽杀绝。”
传令兵退下后,我问父亲:“怎么,若林长门守(抱歉,我始终查不到他的名字)他们很弱吗?居然只要让他们跳水就行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一样,父亲难得的露出了笑容,“这个若林长门守与甚七郎,我可都是很熟悉的。若林其实是个再无用不过的人了他原来只是摄津的一个山贼,后来投靠了本愿寺,在近畿煽动一向一揆时立了点功,被提拔到加贺担任城主,他曾经好几次在越前煽动一揆,我那时还在朝仓家效力,也参与过征讨他的行动,不过每回还没等我们打过来,他就先灰溜溜地逃了,以至于被朝仓(义景)殿下嘲笑是‘老鼠若林’。”
004 出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