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样，躺下，头舒服的枕在郑直的腿上。
像是在看电视又像是在放空。
过了许久。郑直几乎以为她睡着了时，开口道：“我和水晶开诚布公的谈过了！”
郑直想说话，却像是被堵住了嗓子发不出声音。
“我们姐妹很早以前就说过。公平竞争的！”语气显得很平静，只是郑直分明感觉到自己的腿上一凉，像是被什么打湿了一样。
“我知道，是水晶主动的，所以我不怪你，也不会怪水晶。只是我没有这个福分罢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的！”语气渐渐出现波动。但她依旧尽可能额保持平静。
“决定了么？”终于郑直问出声来。只是声音沙哑的吓人。
“决定了！”故作平静的说道。
“我真的很抱歉。”郑直说道。
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静静地躺在他的腿上，抬头与他低下的视线对视。
空气中一种情绪在酝酿。在积蓄。像是要等积蓄满时，一下子喷涌而出。(。)
PS：明天开始出差，保证每天两章的更新吧。时间可能会乱一点。请大家理解，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