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优雅不失可爱的女声。
郑直听到这个声整个人突然变得柔和：“是关于你姐姐，二姐。”
对面的声音停了一下，过了一会才继续问道：“她怎么了？我在电视上看到，她不是很好么！”努力显得平淡的语句，却藏不住内里的波澜。
郑直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她最近在闹离婚！是她自己的意思！”
电话那天突然没了声音。如果不是偶尔有一两声气流声，郑直都怀疑对方是不是断线了。
“你还好吧？”郑直有些担心的问道。
对面那人声音有些哽咽，“不好，一点也不好。小坏蛋。你说，为什么她就可以这样，我就不行？”
郑直叹息一声：“如果不是你，她又怎么可能被允许！”
对面的声音再次沉默。
这一回郑直没有先说话，静静的等待着对方开口。
过了许久。那个女声才说道：“是他要你告诉我的吧！”声音中再次恢复了优雅。只是却没人初时的可爱俏皮。
“是！”郑直老实回答。
“你又和他达成什么协议了？”女声声音中透着娇嗔以及一些好笑。对于电话那段的小坏蛋，这么多年下来，她早已知之甚深。厚脸皮，又不肯吃一点亏。只是如果不是他，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呢？被葬在某处冰冷的泥土下？烂成一堆无用的朽骨么？
郑直这次却没有老老实实的回答，而是夸张的叫起屈来：“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么？我是那种会拿这种事情做交易的人么？”郑直说得大义凛然，义正言辞的。
“你就是！”对
第四章、相顾无言泪眼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