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上将,我是这样想的,下次再有阿普达旺山民冲击我们防线的时候,是不是能俘虏一些活口,然后借他们之口承认,这次山林大火是由于宗教极端组织自己的失误造成的,嗯,比如制造炸弹失误引爆了军火库或者内部不同派别矛盾加剧,引发了暴力冲突等等。”
“嘶,这倒是个好主意。
不过就怕这些宗教狂表面上答应了我们,实际见了媒体却乱说啊,”听了这话,洪杉沉思着答道:“他们可是为了信仰敢于粉身碎骨的极端分子,根本没办法控制啊。
要不然就以录像的形式向外发布,不过那样的话就怕太不真实了,很难两全…”
“哈哈哈哈…”刘峻山以阴沉的笑声打断了洪杉的话,“洪上将毕竟是军人,想法没有那么多弯弯曲曲的地方。
其实阿普达旺地区生活着几百万的山民,总不可能所有人都是敢在身上绑着炸弹,引爆的疯子吧。
我的想法是,下次再有山民冲击战线活捉一批人后,建一座新月教的祭坛,逼迫他们向祭坛吐口水,不愿意服从的就统统杀掉,一次不成功就两次,两次不成功就三次,我相信最后总有山民愿意叛教和我们合作的。”
信仰这种东西根植于人内心深处,说坚韧实在是坚润无比,有些虔诚者那怕为此毁家舍命也在所不惜,但说脆弱却又脆弱的不如枯叶,最起码粉碎枯叶还要用手轻轻一揉,可舍弃信仰却只需要人动念一想,便能完成。
因此刘峻山得话虽然听起来如同儿戏一般,但实际仔细想想对于某些宗教徒来讲却是一种作用于灵魂的拷问和折磨,其残忍程度简直无以复加。
话音落地,洪杉的眼睛已经亮了
二百六十章 传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