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谢…”张龙初回过神来,仰头笑了笑,随口用流利的美式英语答道,但当他的目光和服务的空少黑黝黝的脸庞接触时,却一下哽住,瞪大眼睛脱口而道:“真是活见鬼了,欧,欧巴诺…”
“****,我才是活见鬼了呢!”那态度刚刚还彬彬有礼的空少露出惊骇至极的表情,不可抑制失态的大吼道:“龙初,张龙初,你,你这家伙竟然没死…”
之后两个孩童时代就认识,阔别5、6年未见的好友身体僵硬的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发了会呆,霍华尔突然喃喃说道:“你没事,你竟然没事,哦,这真是,这真是太好了,伙计…”,不知不觉间,便有眼泪从他那张肥胖的大脸上滚落下来。
“嗨,伙计,别那么娘娘腔好吗,你那张脸实在不适合显得那么感性。”看到这一幕,仿佛时间倒流一般,张龙初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夸张笑容,撇撇嘴道,说话间他的眼圈也渐渐变红,泪水充盈在了眼眶之中。
跨国航班的机票价值不菲,尤其头等舱的票价又比普通舱要贵上几倍,而富人们多花普通蓝领工人几个月的薪水,也要买头等舱,为了就是舒适和优质的服务。
而正所谓一分钱一分货,虽然西方讲究人权但更崇尚契约精神,很多航空公司的空服员在经济舱服务时,连行礼都不帮客人搬,但头等舱的空乘人员却会尽心竭力的为乘客提供方便,力求让其在旅途中始终保持着良好的心情。
因此远远看到有客人脸孔变得通红,好像是与空服员相持不下,头发已经花白的女座舱长马上快步走到张龙初面前,礼貌的问道:“道歉先生,我是头等舱的座舱长珍妮.惠顿,您可以直接称呼我珍妮,请问是我们的
二百三十四章 最后的条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