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罢。”说罢,紧跟堂后马厩去了。
待至,二人混劲蛮扯,一方扁匣才将露头。朱重肩背汗浆滑落,再难动得分毫,不禁嘟囔:“怎的这般沉重,莫是近日黄汤灌口,伤了身子?”说着,更较上劲来,谁知汗水浸在虎口,拿捏不稳,又教吃力过甚,踉踉跄跄便往仰倒。所幸石生后来,将他托住,这才真个未曾跌下。“我来罢。”一语,石生张臂一提,足把三尺余宽的匣子钳出,问询置在何处,朱重指了落处,只听车架“嘎吱”作响堪堪承住。“乖乖,这究是置了何物,石器铁器怕也未得这般斤两,瞧他提捏随意,端有气力,怕也是非常人呐。”心头虽想,却也不露口舌,上前商妥了银两,约定时辰,便将二人送出驿馆。石生二人又赏与马夫些许钱银,这才返回客栈歇息。
次日,卯时,天色未明,二人早已随众踏上遥途。闲来无事,自然东拉西扯,才知一队人马皆是走脚买卖之人,本在西禺境内行商串卖,自从听闻钱大门路极广,这才东凑西拼促了一队。而钱大为人脾性蛮横,但素为守时颇重端行,言行长次拿捏,何时至处,均不得违,凡有越矩不规者尽数弊除。初时众人亦存微词,可钱大实时知世,四五年来走南闯北不曾亏损分毫,为人信服,是以众人亦自相承其性,毕竟买卖逐利,钱银进帐,谁闲多言。
自打出了临歇小镇,一队人马净捡幽僻小道,沿着中州地界,盘山北行。二人均忖官道坦途,亦有大小驿馆分近左右,何至荒郊野宿,人劳马乏,可此终究旁人门路,只得耐着性子颠晃遥途。
这一日,路至中途,忽见一树横置路间,车马缓顿,却不见一人上前清理,皆自或说或笑插科打诨。此时钱大一
第二十三章 北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