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言意所指……莫非……?”童五稍作思绪,立时探问。只是话言却被一番笑语断去。“你们可又在我身后谩道是非啊?”
语过,一道身影夹抚焦琴,翩然落入旁侧浅亭。
“四哥!”“老四?!”二人见此人影,纷纷扬呼。
“嘿嘿,你二人倒至趣雅,竟在此处把酒闲话,确生教我好找啊。”来人语态流转言笑,口中皓齿如月皎白。
“你怎寻至此处?”童五眼目白挑,出言询道。
“就兴你与三哥畅酒欢言,不许我亦相参?”随下,来人自嘲,轻巧道:“我与三哥素久未面,自要亲近才是。罢了,罢了,若你二人闲言未尽,自顾说去就是,只且将我当作谣琴伴悦,稍添酒趣,也算不枉我意了。”话罢,也不理会二人何想,兀自弄声奏乐。
二人互视一眼,全不知晓老四何意,只得放下适言,静默旁观。
琴奏,铮弦幽幽,千姿百转,仿佛混沦江中一只纤舟弄影,不自称量,唯随波流。
男子侧耳倾闻,已知其寓,于是轻声启笑,正欲开口还道时,一声嗔语已过身前。“调杂不乱!好,好一曲‘赤洲孤影’……只可惜……却是血意潜藏!”
老四压弦静音,眼中灼色只望廊头影姿。“看来二哥亦好此道,不如你我旁择他日切磋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