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的态度转变,然而却很明白他的柔和委婉让她心里那份疼痛瓦解了几分。
只是夜已深,续旧并不合适,柏一潭开口要送赵海儿下楼,赵海儿宁死不屈,坚持不走。
这一来一往,柏一潭又想拎小鸡,几个碰撞下,赵海儿如只小刺猬缩成一团,柏一潭终是了解事态严重,他顾不得小海儿已经是个半大人了,急忙将她后背上的衣料撩高,该是嫩白无瑕的美背上头紫红交错,果然验证他的想法。
顿时间,一把熊熊烈火点燃。
他一根手指头都不敢也舍不得动的小姑娘,谁敢轻忽。
"是谁动手?"
"同学?"
"老师?"
"还是校外得罪了谁?"
几个问题下来,赵海儿左右晃头,未松口。
"不想说?但是事实总是要解决,若不把事放到台面上,往后那些人只会继续为难你。别担心,哥哥会替小海儿解决,嗯?好吗?跟哥哥说吗?"
是对牛弹琴,赵海儿两片薄嘴抿得死紧。
柏一潭想的简单,多半是遇到校园暴力才不敢哼声。
他将赵海儿带到床边,让她坐下,跟着蹲下安抚,"别怕,学校里有我的人,能给你处理好的,往后只要好好念书就好。我下楼拿药膏,顺便跟赵姨说一声你在我这。"
柏一潭起身朝房门移动,忽然后头一阵风,赵海儿冲了上来,双手抱住他的手臂,哭着:"哥哥别去,背上的伤是我妈打的……求你了,就让我在这里待一会儿就好。"
"小海儿,发生什么事……赵姨怎么会下手这么重?"柏一潭心都冷了,他以为他没错过她的消息。
那年他离开后,并没有忘
哥哥能不能摸一摸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