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往最深处一顶再顶。
两只大掌拍打女人的臀肉,阴囊与女人柔软的肌肤相撞,满屋子的啪啪声与淫荡字眼,痛苦而愉悦。
这对赵海儿的冲击太大,她大口喘气,小腹一沉,一股难以形容的水液流出阴道。
她以为自己失禁了,连忙将手钻进裤子里。
……果然湿了底裤。
手感黏稠。
她将抹过穴肉的指腹凑进鼻尖,无味,莫名地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尿液,却也同时明白这是她动情的汁液,别人的性爱意外开启她对自己的认知。
好想像那个女人一样被柏一潭插捅。
好想真实感受肉棒填满阴道和缓缓磨擦的细腻滋味。
这些都不是她一个人偷窥与幻想能达到的境界。
一通电话将整室的旖旎情色打的支离破碎,唯有柏一潭不受影响。
女人匆忙走到衣柜前拾起名贵的手提包,捞起手机,接通。
衣柜里的赵海儿摀住双嘴,紧闭双眼,压抑心脏彷佛要跳出胸膛的疼痛,她用力祈祷柏一潭和女人都别发现她的存在。
"雄哥……嗯?我跟小妮她们在外面喝酒呢……唔……啊……"
随着女人的一阵惊呼,赵海儿觉得衣柜又开始晃动起来。
"找男人?雄哥,你的女人有哪个男人敢动……倒是你喝醉了吧?"
"好、好……我现在马上回去……"
安抚完电话里的那个雄哥,女人一阵畅怀大笑,"Frank,你真敢,不怕雄哥知道。"
"呵,哪个男人敢动你……我就是那个敢动你,还正在捅你小逼的男人。"
衣柜越摇越起劲,赵海儿给晃的头晕,背上
妳不该在这里出现(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