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大,跟在他身边的一些兵头们和兵士们都听见,而且很快被这些兵士们传播开去,很快所有人都集中注意力,打起了精神,但是在城门口值守的一些兵士却没人听见这话。
此时从城外道路上走来三三两两的一些百姓,这些百姓来到城门口在进城时遭到了值守什长和兵士们的盘查,百姓们拿出路引,官员们拿出门籍,排成一个长队等待进入城内。
当一个风尘仆仆的老汉背着一个旧布包走到值守的什长面前时,在城楼上观看的曾阿牛突然叫道:“爹······”。
一只大手掌突然伸过来捂住了曾阿牛的嘴,曾阿牛牛头一看,却发现捂住自己嘴的是白孝德,白孝德冷声道:“将军有令,你只能看,不能出声,否则人头落地!”
这时城门口出现了情况,曾阿牛的爹把路引递给值守的什长,什长接过路引看了看,又拿眼睛瞟了瞟曾老爹,问道:“外地来的?”
老实巴交的曾老爹练练点头:“是的是的”。
“来长安干什么?”
“看老汉那不成器的儿子”。
岂知那什长却道:“这长安城的人本来就已经够多的了,每天却还有更多的外地人过来,这就让长安城增加了很多不安全,所以每一个从外地来的人都要交五文钱,拿钱才能进城”。
曾老爹一听,顿时有些傻了,“什么,五文钱?这位军爷,这、这也交得太多了吧?你看我们是自己人,我儿子也是当兵的,您看是不是少点?”
那什长板起脸,冷声道:“自己人?谁跟你是自己人?五文钱还多?刚才是五文钱,现在是十文钱了,没十文钱,你别想进城!”
曾老
第220章 赵子良的手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