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嘲讽的话,比我从小到大在孤儿院遭受的所有欺凌都更让我铭记在心!”
他用脚踩住歌德头,嘲弄的说:“从那以后,我所做的一切都只为了一件事——登上这个世界之巅,不再让人把我踩在脚下,为此我背诵了老圣皇写的那本该死的烂书,我亲手导演了那次对他的暗杀,利用我从小玩的不能再熟的飞石子打落那支射向他的箭……”
“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安排好的,那个愚蠢的老家伙真以为我是上天派来救他命的,把我留在他的身边,最后还让我当上了红衣祭司。”
说到这里,瓦伦丁二世发出一阵嘲讽的狂笑,他绕着倒地不起的歌德转了一圈,张开双臂将他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
“最可笑的是,他居然听信了我的话,在临死前暗中授意负责选举的人,在公布选举结果前把十二张红衣祭司选票中的十一张换成了我的名字,把圣皇的宝座送给了我!”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击败你,成为帝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圣皇了吧,大祭司?”瓦伦丁二世在歌德的面前蹲下来,一脸讥笑的问。
“你这个恶棍!”歌德咬牙切齿的想要起身攻击他,却被亨特一脚踩倒在地上,瓦伦丁二世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说:“不,我的故事还没完,当我当上了圣皇我才意识到,仅仅有个圣皇的名分还不足以掌握一切。”
“因为红衣祭司们都拥护你,你依然掌握着真正的实权,你可以以我的名义下达那该死的女巫剿杀令,让举国的百姓唾骂我,而我却不能做任何反制措施,这让我意识到,我必须做点儿什么,来让自己拥有真正能与你抗衡的力量。”
他回头将目光落在倒在一旁的
六百九十四章 圣皇干了什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