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颔首:“是,这枚平安扣我打小就带在身上,来京城后才送给姑姑,义父如此问,可是这枚平安扣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定国公浑身一震,随即脸上又露出疑色:“不对,你不是说你从小在徐州长大?”
“我的确从小在徐州长大,只是这跟这枚平安扣有何关系?”纪淮问道。
定国公的目光渐渐变得锐利,他看向纪家夫妇,厉声道:“这枚平安扣你们是从何处得来的?”
定国公态度的转变令纪家夫妇有些惊讶,纪淮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替父母答道:
“我先前不是回答义父了?这枚平安扣是我从小就带在身上的。”
定国公并不看他,只盯着纪家夫妇问:“在这之前,你们是从何处得到这枚平安扣的?”
他的语气几近质问,令纪淮的眉头蹙得更紧,就在这时纪父终于开口道:
“回国公爷,这枚平安扣就是犬子打小带在身上的。”
这句话同纪淮刚才说的没任何区别,定国公眸色一冷,正要厉声喝问,就听纪父继续道:
“不瞒国公爷,犬子其实并非草民的亲生儿子,他是草民年轻时有一次途经峰州,无意间在河边发现的,当时犬子不过两三岁的年纪,半泡在水中不省人事,草民又有急事要赶路,便将他救起带在了身边。”
纪淮是养子这件事不说夏景湳跟胡氏,就连夏如嫣都不知道,三人大感惊讶,就在这时定国公忽然提高音量道:
“你再说一遍?你是在哪里救起他的?”
“回国公爷,草民是在峰州道江城外的溆河边上发现他的。”
纪父这句话仿佛在定国公头顶重重砸了一下,竟令他一时有些
玉颜娇(八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