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跟着和记走的。”
“好的。”史从斌答应一声,人已经走远了。
这时有人对史从质道:“道邻在京师参加会试,无谓的很。前朝的进士在新朝算什么?不如留着身份,将来新朝开科,秀才举人总是要认的。”
“我已经叫他不要应考了。”
“道邻在京不会有什么意外吧,他的银子可不多,叫人带着银子上京,把他接回来吧?”
“无所谓。”史从质神经大条的挥手道:“道邻和前朝清流纠葛太深,叫他吃些苦头,将来反复的时候有话可说,不然的话人家就会说他品性不佳,对将来的发展也是不利。”
众人一时无语叹服,史家果然还是由这老油条坐镇较佳,真是老辣果决,连亲生儿子也是算计着,史可法吃再多的苦,可也是亲老子的决断,将来怪不得别人。
……
“这几位都是湖广过来的大粮商。”程嘉燧是徽商代表,钱谦益等人则是江南士绅和大商人的代表,双方一起坐下来就是商量粮价。
“牧斋公,”一个湖广商人欠身道:“恕在下们无礼,在商言商,要污了这方读书圣地了。”
“这话从何说起。”钱谦益道:“读书人也要吃饭,士绅之家也得行商,现在不比以前,不要再拿旧日章程来说话了。”
钱谦益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无比的爽快,差点就想叫喊吆喝两声。
现在江南的风气已经彻底变了,人人不以经商为耻,反而以为荣。
张瀚的商学一再加印,人手一册,大伙都知道要变天,将来就算开科举没准也不再考四书五经。
这无所谓,肯定有些食古不化的人会大
正文 第一千七百四十五章 出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