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那时候顶不住,那就亏大了。”
史从斌道:“放心罢,明春粮价不会回落,只会涨,谁敢放,谁亏死。”
众人一想,和记除了经商的手段,还有流民和军队两把杀手锏可用,虽不能全然放心,但也几乎是可以稳赚不赔了。
“既然这般,就这样做吧。”史从质眼中精光闪烁,看似有些犹豫,但决心已经下定,只是最后他有些痛苦的道:“就是这样做的话,河南山东的百姓要受罪了,咱们史家名声都会受损的。”
“天下人皆如此,能怪哪一家?”史从斌咬牙道:“要怪也只能怪朝廷和官府,这笔帐,大伙只会算在当今天子头上。”
史从质森然道:“这话也就在这里能说,出了门,谁敢说半个字就不是史家子弟。”
“我等自是省得。”
众人面色苍白,已经是完全明白了和记的用意。
不管是太监还是勋贵,或是文武官员,或是亲藩和史家这样的士绅豪商,大伙儿收粮囤积买卖都谈不上损阴德,史家照样还会有粥棚施粥,给那些要快饿死的人免费的吃食,很多士绅家族都会开粥棚,快饿死的人上门来讨口吃的,不管怎样都不能把人再空着肚子往外推。
这是仁心,不管真假,做个样子也得做,不然大伙儿得戳脊梁骨,家门口也就立不起仁善积庆人家的牌坊。
但在商言商,拿真金白银出来买粮,囤积到高价出售,谁都挑不出这事的毛病来。
真要饿死的人,不甘心就造反,没办法也可以逃荒,但整个北方大乱,饥民遍野,这到底是谁的错?
为什么万历皇帝在时也是连年灾害,却不曾到如此地步?
正文 第一千七百一十一章 众正(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