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率部接近阳和卫城了。
按官兵脚程来算,到新平堡还得有四天左右的时间,这已经算快了,卢象升知道事态紧急,他自己的部下已经奉命赶赴新平堡,最少要将军堡四周包围,同时他严令桦门堡一带的驻军小心戒备,如果发现新平堡中人试图越过边墙,过堡出边,那么可以用城堡上的小型火炮轰击,如果人数不多,就出动马步冲散其阵,务必不使新平堡中人可以集结出关。
与此同时,最要紧的就是张家口的周遇吉所部,三千多精锐过半马步,急趋至新平堡北部边墙一带巡哨,遇敌则痛剿,不使一个活口逃脱。
做出诸般举措之后,卢象升稍稍放心。
但他已经两天没有接到新平堡那边的消息了,赖同心并未复命,同时王、李二守备也并没有派人送来消息。
派到白洋河两岸至官道巡哨的部下,也并未送来有用的情报,新平堡一带,仍然是一团迷雾。
可堪欣慰的就是周遇吉等人行动相当快速,已经有多股哨骑已经赶至平远和保平两堡附近,新平堡北部的几个军台和数十个火路墩都有兵马驻守,开始防备北方草原有兵马南下,据这几天来的观察,最少东西超过五百里方圆的地方都未发现蒙古人的骑兵或是牧民,也没有发现和记成建制的兵马。
只有少量的和记游骑在草原北侧与边墙一带的明军对峙,双方都保持了克制,明军并没有追击的打算,和记哨骑也并未大举集结或深入的打算,双方对峙之后,和记哨兵就果断北撤,消失在了过膝的长草之内。
对这样的禀报,卢象升并未感觉安心。
如果人们站在高处俯瞰就知道了,为什么新平堡和保平、
正文 第一千六百八十四章 不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