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在和皇帝的博奕中迅速落败,根本不是对手。
魏忠贤就不同了,他掌握的资源太多,权力太大,杨廷和是凭地位,身份,威望做迎立的事,官员们并不一定都听他的,文官的内部也会分裂,会有人主动去迎合皇权,配合皇帝打压杨廷和。
魏忠贤则在这几年内不知道杀了多少不听话的文官,其权势不光是威望,而是现实的威胁。在生死大关的威胁下,又有几个人能悍不畏死的站在皇帝一边,与魏忠贤对抗?
一切的打算都是徐徐为之,因为只要天启在,皇帝一念起,粉碎阉党仍然是相当轻松的事。想完全掌握帝王,最少得有拥立之功,这也是历代强权人物都喜欢做的事。最好再废一帝,立一帝,那就可以篡国自立了。
可惜,事与愿违……
魏忠贤歪着身子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的象是能滴下水来,一日之间,他仿佛就老了十来岁,整个人都失了信心一般。
魏忠贤现在处于绝对的矛盾之中,皇帝崩逝,他的权力必定受到极大的影响。可是现在他完全没有任何想法,头脑里就是一团浆糊。
魏良卿被室中凝重的气氛所压抑,半天没有说话。
等了良久之后,他才小声道:“信王我也见过,挺和善的,未必即位之后就会找人替换掉叔父吧?”
崔呈秀冷笑一声,这时也顾不上得罪这个无知的小辈了,当下驳斥道:“信王不换厂公,他自己身边的人怎么安排?这是大势,和私人的感情无关。”
许显纯阴沉着脸道:“何况信王对厂公印象不可能好,信王这人,爱亲近儒生。儒生们对厂公能有什么好的评判?”
“此辈都该杀!
正文 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小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