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维华,掀出他阉党谋主的老底,崇祯也没太为难他,毕竟此人为官能力是有的,风评也不差,于是只夺官令其回乡闲住而已。
王继廉笑道:“此人来寻幼玄兄何事?”
“来求字画。”黄道周无所谓的道:“原本是不与他的,后来捧了二百两润笔费来,又说是送方老前辈的,我才允了。”
“原来是送方相的,怪不得幼玄兄允了。”文震孟笑道:“听说方相身子不是很好了,不过每天还是读书写字不缀。”
黄道周叹道:“确实是不太好,不过吾辈读书人,读书养气,写字怡情,不做这些事,何以遣怀?”
方从哲还是颇受士林的尊重,近来传出方从哲身体不佳的传言,也有方府的人到京城一带寻访名医,不过因为是年老体衰导致疾病,也没有哪个名医有把握治病,所以方府寻医并不顺利,最终可能无功而返。
对这样一个资历极老,曾经在神宗最为怠政的年头稳住朝局,顾大局识大体的前任首辅,黄道周等人也是相当的尊重。霍维华曾是齐党中人,与方从哲有相当深厚的关系,在方从哲寿日之前来求黄道周这个名人的字画,也就并不出奇了。
“恐怕还是想借机和幼玄兄拉些关系。”文安之笑着点评道:“这人很机敏,恐怕也是要谋个退路。”
阉党执政人人都知道必有尽期,不象文官执政是整个集团,走掉一个首辅,底下接任的可能还是自己人。
而阉党的存在只是魏忠贤,天启皇帝信之不疑魏忠贤就能保全权势,而只要皇帝心思一变,或是换了一个皇帝,则魏忠贤就权势不保,阉党也是瞬间烟消云散。
这一点人人都相当清楚,
正文 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 联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