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东江如辽西那样一年三百万的钱粮,文龙必会有自立之志!”
“诛心了吧?”黄道周道:“文龙孤悬海外,向来与虏势不两立。东江镇人员虽多,多半是在铁山义州勉强安身的逃民,此基业能自立否?”
“退可席卷朝鲜,进可袭扰登莱,怎么能说没有进取之基?”
黄道周眉头大皱,还要反驳,卢象升按了按手,平静的道:“论迹不论心,我们只谈毛帅攻讦袁老师的事,那几个出头的御史,岂非东江买通?那陈、良策之事,是不是属实?还有其帐下旗牌官,带着几十万军饷逃走,有这般荒唐事否?文龙向来说登莱文臣与他这个武将过不去,可是他自身也是毛病太多。这样的人,称其一声桀骜不过份吧?当然,东江悬于建虏身后,钱粮是一定会给,皇上这几年一则是允许东江自行做些买卖,其余各镇都不允的,这是特例。二来连续多次发给内帑,也是皇上深明东江要紧之处。待东江开镇之后和各方扯皮,皇上对东江的支持反而少了,其中的关键之处相当微妙,也是皇上的帝王心术所在。”
如果卢象升说别的事,黄道周一定会痛加反驳。
但一提起袁可立被弹劾排挤的事,在场的人便是俱都不说话了。
真是一腔热血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下来。
想想也确实有道理,毛文龙纠集御史给袁可立使绊子是相当明显的事,就算当时不为人所知,现在也是所有明眼人都看在眼里的事情。
还有对陈、良策的事,军饷被贪污的事,也怪不得不少文官看东江和毛文龙不顺眼。
至于那些荒唐的塘报,乱七八糟不可叫人相信的战绩,所以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正文 第一千五百五十一 论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