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的马速带动下,再胆怯的人也没有办法能做到这一点,可能会有相当多的人胆怯,但在四周的人带动下,只能继续吼叫着向前冲去。
这时人们都失去了正常的人性,吼叫出来的声音都是变音,人们用各种语言,语调在嘶喊吼叫着,两眼都瞪的溜圆,几乎没有丝毫的人性留存。
在这一刻,哪怕是最有善心的人或是读书很多的书生,心里也就只有一个念头,将眼前的敌人杀死!
只有杀死敌人,自己才能安全。
只有赢得胜利,才会拥有一切。
财富,地位,尊重,家庭的温饱和个人欲望的满足,还有部族的发展。
可能很多人就想着活下去,也会有不少人想着更多的东西。
想的少的人在往前冲,想的多的人也在往前冲。
更多的人是脑中一片空白的人,很多景像如画片一样在他们眼前掠过,但他们的大脑已经暂停了动作,一切都是按着长久以来训练出来的习惯在进行着。
事实上很多士兵都是这样,在战场上,面临生死决择,或是看到太多死人,当自己也可能面临死亡的时候,尽管军人们不是死囚,并非面临必死的局面,但很多时候胆小的人就是感觉自己死定了。
这样的人占绝大多数,这时候就能分的清楚训练和没有训练的士兵了。
蒙古人越跑越杂乱,更多的牧民跑散了,只知道几十人上百人的骑马转圈,只是不停的射箭,似乎这就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而蕃骑们的训练程度当然远不及和记真正的精锐骑兵,可是他们也经历了近一年的训练,并且多次在实战中锻炼过自己。
五个千
正文 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骑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