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张瀚将来的下场肯定不妙,流放是不可能了,建立过这么大基业的商人放在哪里都不会叫人放心,抄家杀头怕才是最终的下场,张瀚太年轻了,很有可能见证一个新王朝的诞生,然后死在新朝的太祖剑下。
至于张瀚自己会建立一个王朝,洪承畴承认自己这样设想过,他感觉张瀚的机会不大。
倒不是实力不够,商团军的实力很强,实力是够了。
但商人的格局明显不行,这几年一直在蒙古草原上折腾,此前一路走的很顺,现在又折腾到河套这边,洪承畴觉得张瀚未必有机会在两三年内脱身。
如果大明内部大乱,张瀚能腾出手来的话,机会还是相当的大,可惜这人看来要被套部给缠上了。
还有,洪承畴也知道去年察哈尔部攻击和记的事,东西两边都有劲敌,光是打下一个土默特又怎样,现在看来,是张瀚的胜利来的太轻易,冲昏头脑了。
在洪承畴沉思的时候,一个幕僚指着对面叫道:“来了一队兵马,人数不少。”
在黄河蜿蜒曲折而过的地方,包括宁夏镇和榆林镇在内都没有修边墙。
大河就是天然的屏障,最少有千里左右的地方是没有边墙的,只在大河南岸修筑了军台墩堡做为防御,当然还有榆林等镇城和卫城,所城,建成了一个相当严密的防御体系。
洪承畴一听,也是张目向对岸看过去,距离尚远,大量的骑兵扬起了沙尘,他有些着急,说道:“谁看清楚了,是不是北虏?”
如果在刚上任就面临北虏的骚扰,甚至破口,这都不是好事情,意味着什么情况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得负起责任来,很可能会出错,进而影响未来数
正文 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 河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