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套完整的理论出来。”
“文澜啊文澜。”孔敏行眼神中有遏制不住的震惊之色,他道:“你的决心怕不止建立一个自己的国度,还要有完全崭新的‘道’,如果大明亡了,就不是亡国,是亡天下啊。”
四周是随行的卫兵,把身份不够的人隔开了,所以大家说这样的大逆不道的话也很自然,并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甚至连最轻微的抵触心理也没有了。
这些大明体系内出来的儒生,受过最纯正的儒家教育。如果是在五年前有人当面说这样的话,孔敏行怕是会掉头就走,绝不会多说半个字。
而经过几年时间的实践,所有人都明白,大明和纯儒们的那一套不行了,大明越来越弱,已经有明显的亡国迹象,只是当今天子的治国之道还算老练,没有使国势更加恶化下去,维持了脆弱的平衡。
这种平衡一旦被打破就是灾难性的后果,相比之下,和记这里却是蒸蒸日上,一个商行的财力和军力都能力敌一国,且行政能力更远非正经的朝廷可比,各方各面,每一处的细节都超过了大明朝廷。
这种事实在眼前,由不得孔敏行和孙敬亭这样有举人功名的读书人都在深思其中的原由何在。
张瀚说的这些,怕便是一些最基本最核心的东西了。
“此事先不细谈了。”张瀚一脸疲惫,颇有些虚弱的道:“先让我回家洗个热水澡吧。”
……
“和记的人可是真敢说。”
虽然隔的远,永平商人们还是听到了一些,后来卫兵过来把他们赶的远了,这才没听到底下的话。
就算这样,也够这些人回味半天了。
正文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新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