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了,高第从头到尾也和阉党没有任何关系。
“这一点上魏忠贤还是识趣的。”李慎明冷哼一声,说道:“阉党费心攻倒了孙阁部,如果再推一个资历不足阉党色彩又太浓的人选出来,辽事就算彻底要魏忠贤来背锅了,皇帝那里也是会对魏阉有所疑忌,这样很好,推一个资历够又没有党派色彩的老臣出来,皇帝那里不会反对,反而会觉得魏阉顾全大局。”
“对喽,说的很是,看来遵路兄也有做权阉的潜质啊。”
“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李慎明怒视张瀚一眼,说道:“孙孝征也快回来了,今年余下的时间,做何打算?”
张瀚刚回青城这阵可谓诸事缠身,这才明白孙敬亭这样的政事官的重要性,多少琐碎繁杂的事情都不需要自己操心,当下就先奉迎了李慎明几句,然后接着道:“看塘报他已经到大同了,最多去看看灵丘等处,十来天功夫也就回来了。眼看入秋,草原的冬天说到就到,我看我也要去视看一番。”
“还不是最近处理公事弄的头大如斗,想着要出去转转散散心?”
“是也,是也。”张瀚哈哈大笑起来。
一时笑毕之后,张瀚突然道:“我有一种预感,从明年开始,闲适的日子怕是要过完了,打明年开始之后,估计就是一场接一场的生死战了罢。”
李慎明失笑道:“未必有你想的这么严重?”
“嗯,我是往严重了想的。”张瀚道:“一直以来我们走的都很顺。哪怕前两年被卜失兔汗带着土默特部十几万人围在集宁堡里我也没有太多担心。原因是什么,我对战胜北虏有强烈的信心。那帮废物,打他们都是看的起他们了。但东虏不同,
正文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忌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