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天气会凉快一些,各人身上已经没有差事,就侍奉着眼前这个穿着黑色燕居龙袍的青年男子就好,远处传来铃声和隐约的人的脚步声,有人抬起头来,一队摇铃的都人经过,而神经严峻的魏忠贤从不远处拾级而上,向着乾清宫正殿这边走过来。
“皇爷,厂公来了。”
现在已经有很多人私下里称魏忠贤为九千岁,不过在正经场合还是称厂公,如果魏忠贤是司礼掌印,那么就称印公或是宗主爷,但掌印的是王体乾,魏忠贤不能说是完全的文盲,但识字也就是这两年的事,他这样的水平当然不能执掌司礼,这里也能看出传统的强大,虽然所有人都知道魏忠贤才是皇帝最信任的内阉首领,但他就是当不了司礼掌印。
魏忠贤现在的职位是司礼秉笔,这都是破例,因为和外廷的非翰林不入内阁一样,这一百多年来内廷的规矩就是非从内书堂出身的不能入司礼,另外一个职务就是提督东厂,这也是相当的重要,内廷三大要职以前是司礼掌印,掌御马监,还有一个就是东厂太监。
现在御马监太监声势远不及以前,只有司礼掌印和提督东厂权势不减当年,司礼仿佛是内廷的内阁,是替皇帝执掌和考虑政务的大脑,而提督东厂则是皇帝的耳目,外廷的一切事务,大到朝官动向党争,小到街边茶馆里闲人的谈话,包括市场的菜价,鸡蛋价值几何,这些都是东厂上报的内容所在。
魏忠贤一来,殿内的人都上来问好行礼,虽然看出魏忠贤神色严肃,各人还是微笑着躬身,不敢有丝毫怠慢。
“皇爷,辽西那边有紧急军情。”
“哦?”天启看看魏忠贤,笑道:“看来不是好消息。”
正文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败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