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允许说话,但在张瀚做了决定之后就去执行,孙敬亭被派去台湾不是惩罚他说话,而是做了决定之后他的执行力度不够,这有违于张瀚一直以来的坚持的东西,允许说话和坚决执行,如果一个部下不提意见他不合格,但提了意见之后还是自行其事,哪怕亲近如孙敬亭也只能请他先走开一段时间,如果还是拧着不合作,那就只能安排到闲职上去了。
当然表面的原因还是说孙敬亭需要当面去了解台湾的一切,这是给双方面子的说法,另外也确实这方面的考虑。
孙敬亭的身份地位还在常威之上,而且一直在中枢主持大局,有他去,台湾那边就不再是争论的焦点,只会得到越来越多的资源支持。
内部总会有纷争,哪怕是张瀚在有些事情上也只能协调,一味强力猛作的话很容易使部下离心离德,得到的结果很可能恰恰与所希望的相反。
“贞观至开元初,大唐用的胡兵胡将并不少,相反还很多,有很多仗并不是唐军去打,而是由归附的胡人去打,唐军只出少量精锐,指挥大量胡儿去打的胜仗不要太多。镇国守边,各地的节度使大唐边疆不断扩张,天宝时,除了安禄山,哥舒瀚和高仙芝也是胡人啊。”张瀚对王鄣,也是对众人解释道:“安史之乱,关键不是汉胡的身份,而是朝廷法度的崩坏,唐玄宗给安禄山一人身佩四节度印,边郡节度之兵数十万,他是汉人就不会反?节度之法可以使边郡兵有战力,不惧胡虏之患,但不能给节度使用人权和财权,要加以限制,也不能使一人节度多镇,这都是自取灭亡之道。况且内虚外实,也是要紧原因。若是唐初时,用胡人胡将也并无祸患。这一层,大家要谨记在内,我们和记处于上升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蕃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