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听则明,这四个字他一直牢牢记在心里。
但事情临头的时候,火气是真的很难控制,做了这么久的上位,脾气果然也是不知不觉的涨上来了,平时的谦虚温和,主要还是没有人敢真的当面和他顶撞。
凭心而论,孙敬亭也不是没有道理,军司这两年的财政紧张几乎成了一种病症,所有人在提起度支的时候都有些鬼鬼祟祟小心翼翼的样子,说起资产来肯定是叫所有和记的人自豪,那么大的土地,开垦出来的几百万亩的土地……光是固定的棉田已经过二百万亩了,要知道松江府也差不多是这个数字,另外灵丘的矿山,李庄的那些工厂,遍及北方的各个分店……当然还有那打遍草原无敌手的十万雄兵,有了这些,和记已经是毫无疑问的庞然大物。然而由于扩军太速,待遇和福利都远超大明边军,甚至是全体军司人员,包括官吏和后勤人员,各个学校的师生,火器局等吞金大户的存在,整个和记已经是连续好几年的赤字亏空。
每到年底,财务上的报表都是触目惊心的一抹红字,这已经成了和记上下不怎么敢言说的尴尬之处,这么大的家业,每年都是拆东墙补西墙的过日子,对张瀚来说是无所谓的事情,后世的第一强国也是借钱过日子,任何一个国家都有债务,甚至国家都有资不抵债导致破产的事情,更何况和记还只是一个公司。但对和记上下来说,借钱过日子简直是不可容忍的行为,特别是和记上下,山西商人占的比重是相当的重,山西商人以精明和能攒钱闻名天下,结果却是出了和记这么个异类,就算是自己人也感觉是相当的诡异和尴尬啊……
对和记的人来说,台湾确实是一个只出不进的包袱,而眼看着北方能日进斗
第一千六十五章 争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