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落不到实处。
托鲁克下意识的拿小刀,不小心却是割了自己的手,鲜血流淌出来,洒满了大殿里的金砖地面。
“大汗……”托鲁克醒悟过来,两眼死死盯着俄木布洪,还有不远处的几个台吉,他们的身影都象是鬼影一般,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
“为什么……我对大汗忠心耿耿……”托鲁克说完之后,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趴伏在了地上,身子慢慢侧翻过去。
俄木布洪又等了一会,转头对卓索克图台吉道:“这寻的野草果然毒性很重,宫中要小心存着,不能随意被人拿出来。”
几个台吉都躬身应着,俄木布洪又蹲在托鲁克身边,看了看死人的面色,淡淡的道:“这个时候你的忠心只能替我们惹祸,这种忠心要来何用?不明大局,不识大体,还好你这样的台吉不多,若再有,也是今日这样的料理。”
“卓索克图台吉?”俄木布洪又转身,摆手下令道:“由你亲自去,求见张大人,悄悄将今日这事说了,告诉张大人,我会配合军司,约束我们的台吉们尽量自救,减轻军司方面的负担。”
卓索克图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自己也不知道回答了句什么话。
……
天启五年的腊月二十四,正是祭灶的日子。
张瀚骑在马上半闭着眼将息,从西北方向近百里外的部落一路赶回来,一路几乎没有停过,也是真累的够呛了。
城门还没有打开,昨天有一队蒙古人从青城赶出来迎接,禀报了一些最新的消息,一些令张瀚感觉欣慰和惊奇的消息。
天高气爽,寒意逼人,近处和远处的草皮上都挂着寒霜,残雪未尽,新雪将至
第一千一十七章 毒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