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只是弓力较小,和清弓不讲究射程和射,最追求弓力的射法不同,北虏的射法快捷而准确,如果遇到商团军这样的有披甲的军队,他们的弓箭几乎没有什么用处,而此时射向河中的民夫和辎兵时,密集的弓箭瞬间带来了巨大的死伤。
正在河中努力架桥的辎兵和民夫感觉天空一暗。
人们下意识的抬头,只见天空被箭矢遮蔽住了,无数的箭矢如蝗虫一般飞掠而来。
瞬间有数百人中箭,虽然工兵和披着绵甲的辎兵在前,还是有不少民夫也中了箭,数百人出惨叫,不少人瞬间倒在了河水之中。
这种被披甲的商团兵视为玩具的弓箭,此时挥了致命的威力,箭矢射中人的前胸,头颅,肩膀,鲜血瞬间溢出,染红了碧绿清澈的河水。
一队队铳手涌上半截的浮桥,他们趴,跪下,蹲,开始用火铳还击。
砰砰的火铳声和崩崩的弓箭拉响的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人的惨叫和哀嚎声,数里之长的黑河之上,是一幕幕壮观与惨烈混杂的奇景。
所有人都知道此时是关键之时,王一魁和李来宾等人都是亲临一线,挥刀指挥铳手和步兵向前,在铳手的打击下,浮桥还是一截一截的向前延伸着,河中还是不断有人中箭,对岸的蒙古人也是不断被炮弹击中,鲜血迸溅,惨叫声高亢入云。
战场上,人命原本就是蝼蚁。
长箭当空,风声萧瑟,鲜血如花般朵朵绽开,又迅凋零破败。
箭矢继续如雨般落下,民夫们不断有人中箭倒下,鲜血浸入河中,河水越越红,越来越粘稠,不断有中箭后死去的民夫或辎兵倒在河中,顺流而下,这一次是下游的辎兵们架着小船
第七百三十五章 浮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