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掌府事的,根本没有单独陛见的机会,只有勋贵和太监可以经常见到皇爷,今天张大人就算升了官也就是个从二品的都指挥同知,皇爷却和你说了半天的话,真是难得。”
张瀚自是唯唯称颂天恩,待送走太监后,他回到自己房中,感觉无比疲惫。
今天的奏对,可以算是轻松过关,但从天启对他的态度来看,人们说的皇帝看重或是亲厚也是没影的事……天启对张瀚在大同的实力还是很清楚,并且也做出了限制,日后和裕升可以开设分号,但组建商会和在外组练商团的事是不被允许了,而且天启对他做出了明确的告诫,不准他介入党争的事,也就是说张瀚不允许借助魏忠贤的势力在官场获得更大的展。
皇帝的态度很明确,对张瀚这种有本事的外臣,要以功绩见赏!
有功则赏,想扩大势力版图,不允,想借助党争往上爬,也不允。
从整个天启年间的政治态式来看,天启是真心厌烦了只会说大话的清流,这里头又是以东林党为代表,天启二年的几次上谕都说的很清楚,国难当头,说点儿有用的,再胡说八道,表面上建言或弹劾,其实是党争的奏议,一律视为妄言,并且会严加惩治!
从这个趋势来看,天启用魏忠贤主要就是压制文官中的清流,自然也就是以东林党为主的势力了。
皇帝的思路十分清晰,就是大权掌握在皇帝自己手中,任用能实干的官员,对杂音实行严厉打击……这么一想,从天启二年到天启七年,整个朝局的走向就很明确清楚了。
固然魏忠贤的手段酷烈,搞死了很多东林党的官员,其中不乏有操守不错的好官,不过在
第五百三十七章 皇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