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怎么办?”黄玉安笑嘻嘻的道:“是不是要卖田?”
黄玉成扭头道:“不卖,我总不相信就种不过人家!”
“戚。”黄玉安道:“较这个劲做什么,卖地之后有了银子,到商会入个股,年年分红拿银子,不比种地轻省。再者现在也可以不卖,全租给和裕升也行啊。”
打从天启二年春天过后,和裕升在大同乃至整个晋北都很少再买地,不过代之而起的是李遇春的建议:租地。
粮食是重中之重,怎么也不嫌多,可以用整块租下来的方法在手中掌握更多的田亩,这种办法动静小,也不怎么遭人忌恨,张瀚考虑过后也首肯了,近来不少田主都是把地全部租了出去,反正田骨还在,等于就租种田皮,而且这种整租还不必担心时间久了,田皮被人多次转租,最终被刁民强赖了去。
“哼。”黄玉成哼了一声,说道:“要租不如直接卖了,我还是不信我就不成。”
黄玉安一脸不以为然,黄玉成心头火起,摆出长兄的架子训道:“你一天到晚也做些正经名目的事,每天一家老小饿的饭也吃不上,还弄些篆刻书法充名士,这些风雅的事,待你中了举人再说!”
黄玉安呵呵一笑,说道:“兄长说的不错,不过弟又不打算报国济民,心胸狭小,不曾有什么济国利民的大抱负,谈什么中举呢,难道就为了一口饭吃?那未免把圣人之说看的太小,把自己的时光也糟蹋了。再者说,我家人过的如何,又没有找兄长借,何必说这些难听的话呢。”
黄玉安倒是真的想找黄玉成借些粮食救急,眼下算是青黄不接的最后时光,黄玉安的地只有几十亩,都租给了和裕升,
第五百零八章 论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