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在天成卫办,其实是两卫合一的格局,天成卫指挥照例兼卫城守备,而镇虏卫有的时候派掌印指挥,有时也是由守备兼任,现在的卫同知也只有一个,姓魏,年事已高,身体不大爽利,世职是大同中卫百户,子嗣都留在老家准备将来袭职,这人来不来是不要紧的。只有一个叫张其昌的佥事,是将门张家出身,年轻气盛,原本想着守备的职位,被姓郑的抢了先,他自己资历差,却是心高气傲,姓郑的资历深还罢了,张瀚一个商人却抢了守备的位子,张其昌不想想张瀚的实力,却是心里的一口气咽不下,平时就很不合作,当然更加不可能参加今天这样场合的酒宴。
各人答应下来,不论心里是怎样想,都是脸上陪笑。
众人一路登上三楼的雅间,张瀚在上首坐了,李慎明在一边相陪,其余的同知佥事们也按官职和资历排了座纷纷坐下。
张瀚先不提别的,首先向卢先春道:“上头下了牌票,催缴近年两卫应纳的子粒粮,共计四十三万石,卢老兄,这么多石粮,数量实着不少,你看应该怎么办啊?”
缴纳子粒粮的事,不谈是哪个同知或佥事负责,主要还是指挥使的事,但这几年前后几个指挥使交卸,张瀚刚刚上任,拿出上司的身份问这些同知和佥事,也是上来一记杀威棒。
卢先春不能不答,赤红着脸道:“回大人,子粒粮已经有数十年没有上缴过,上宪催缴我们没有话说,但不能把几十年的积弊都算在职下等人身上。”
张瀚道:“这话诚然有理,上头也说了,旧欠可以慢慢来,从今年起,子粒粮要如数完纳,替各卫做一个表率,两卫应纳子粒粮是七万石一年,诸位大人,日后
第三百七十九 子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