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可有人家住处,想办法找个宅邸安顿下来吧。”
“是,老爷。”
家人侥幸无事出来,也是不敢怠慢,在四周寻了一下,只有四里多地外有一个小庄子,幸好里头有祠堂,打扫一下可以勉强安身,韩畦也无甚话可说,他这种级别的官员可以光明正大的使用驿站,不需要自己花费一文,驿站上下还得把他伺候的很好才行,可现在虎落平阳,他只能忍了。
天黑后,所有人都休息下来,刘德也坐屋中休息,他没有住祠堂,韩畦有妾侍,不便与众人同住,刘德找了一户民家暂住,韩畦也没有给各人安排饭食,更不提出钱,刘德只得自己出钱叫农家烙了几张饼,炒了一碟鸡蛋,拌了一小碟黄瓜,将就吃了一顿晚饭。
他心里一直在沉思,这一次北上不知道会不会一切顺利,东翁这颗大树看来是靠不住,只是刘德跟随韩畦多年,关系经营很好,如果放弃的话代价太大了。
但刘德一直在思索张瀚的话和张瀚的言行,他已经不是在思索怎么对付张瀚,而是在想张瀚这个人的言行究竟有什么魔力,为什么能处处吃的开。
这时刘德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他并没有在意,四周除了村民就是韩府的家人和随员,好几十人住在一个以祠堂为中心的地方,还有几个孔武有力的护卫在巡逻,韩畦这一次光是箱子就带了五六十个,都是经年宦途所积,原本该送回老家,但现在韩家的老家在张瀚的势力范围以内,韩畦不太放心,况且北上也需要大量的银钱去运作,只能把这些资财都带在身边。
有护卫和这么多人,刘德压根没想过太多,但脚步声突然变急,然后刘德看到有一柄小刀从
第三百四十九章 卫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