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非刑杀人,郡王国除,朱鼎夫成了最普通的镇国中尉,一年的俸禄只有几百石,打过折之后还要再折支成银子,下发的时候也会拖欠,甚至是霉烂的黑劣银两,官员连郡王都不是很放在眼里,更不必提无职无权的镇国中尉。
大明的宗室虽然是名义上礼绝百僚,不象宋时宰相贵重超过亲王,在大明,哪怕是三公三孤,在亲藩宗室面前亦是要执臣礼。
然而表面的尊崇并无益于实际的权力,大明的宗室,包括亲王在内都是被当成猪来养的,虽然耗费了国家大量的钱财奉养,但他们本身没有丝毫的政治权力,甚至连人身最基本的权力也被剥离了很多。
亲王和宗室无故不得离城,亲郡王连王府也不得擅出,互相也不能走动,只能一年到头呆在自己的宫殿之中,安享富贵,稍有风吹草动,就可能被文官针对,被斥责甚至是剥夺爵位,发配到凤阳高墙之内囚禁。
只有最下等的宗室的管束才稍微放松些,但亦是要谨慎小心,不能落人把柄。
朱鼎夫在前几年获得了相对的自由,失去的却是锦衣华食的生活,这几年获得了掌管郡王府事的权力后,生活又重新富贵起来,但他又被限制在旧日的郡王府中,轻易没有外出的权力了。
丝竹声中,一个中年太监轻轻走到朱鼎夫面前,躬身说话。
“常家好大的胆子!”朱鼎夫猛坐起来,他过于肥胖,忍不住喘息着,半天过后才喘匀了气息。
“王爷,”朱鼎夫只是中尉,并不是王爷,不过府里上下还是拿王爷来称呼他,那个中年太监阴侧侧的道:“听说是那个叫常宁的女子自己坚决不嫁,一定要嫁那张瀚。可恶。”
第二百九十一章 混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