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道:“一时半会和你不清,将来咱兄弟慢慢聊,但你今晚需得照我的去做,好么?”
“好,王哥,我听你的。”
徐七答应一声,提着灯笼折回方府,王发祥靠的墙壁边上,感觉浑身一松,一股无比轻松的感觉涌上心头。
……
方从哲今天召集下人检家财,又叫下人管事们预备听他训话,确实已经是准备离京。
近日来,东林党为首的一些言官连续攻讦于他,言词并不算猛烈,还算留着余地,方从哲内心却是明白,这是东林党内的温和派给自己提的醒,若是不赶紧去位,自己走人,恐怕更厉害的还在后头。
为官当政多年,方从哲知道朝廷的党争就是如此,自己此前做再多的事也是枉然,要紧的是现在他已经成了人家的绊脚石,他确实已经到了该走的时候了。
不过离京之前,他尚需见几个人。
灯烛突然摇动,方从哲书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布衣的清瘦男子在长随的引领下进入书房之中。
独掌大明内阁数年,调和诸党,权势曾经倾盖天下的方从哲居然从书案后起身,做了一个十分客气的肃客手式。
“人如何敢当。”来客身形瘦长,脸容狭长,脸上的表情则是自信与狂放兼备,同时眼神中闪烁着十分精明的光芒,这是一个气质不怎么讨人喜欢的人物,但不论是谁,见着这人之后也会认为这是一个聪明人,就算是在和当朝首辅客气的时候,尽管只是一介布衣,这人却仍然难掩内里的狷狂。
方从哲的性格是儒雅温和,从不咄咄逼人,对这样的人物他应该并不欣赏和喜欢,但在他脸上不得不露
第二百五十七 慑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