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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家在这一次商战中已经出尽了全力,现在卖往北方草原的货物源源不断,其中有相当部份被和裕升想法买了去囤积起来,所以草原上的货还是不足,鞑子台吉们仍然催促范永斗继续大量供货。
这就是最大的矛盾所在,供求双方的需求已经不大对等,范永斗想缓一下,而因为张瀚的存在,他失去了掌控权,等于是被人胁迫着继续下去。
范妻听的脸色发白,向范永斗道:“我们就不能放弃这条商路?不和人这般争斗,照样年年赚钱。”
“俗话说老鸹野雀旺处飞,”范永斗道:“做生意就是这样,做了决断就不能后退啦,不然的话人心都向着别人,生意会越来越难做,路越走越窄。”
范妻知道实情并不是如此,范家原本就是十分豪富,范永斗只是想更进一步,成为掌控更大权势的巨商,她苍白着脸,感觉心一阵阵慌乱,身子一阵难受。
范永斗和发妻十分恩爱,看到妻子摇摇晃晃,下巴也尖的厉害,脸色惨白,他心里有些难过,上前扶住妻子,低声道:“放心,我一定会赢。”
“夫君是不是要拿我的体己去用?”
“是,”范永斗道:“我知道你有几万的私房钱,还有一些嫁妆带过来的器物,抵得好几万,加起来十来万是有的,这个时候找别人不如找你,能抵一阵用。”
“夫君拿去用便是。”
“唉,多谢你啦,等过一阵……”
“夫君不必多说。”范妻止住范永斗的话,轻声道:“我的就是你的,只要你好,范家好,我的这些体己算什么。”
“唉,唉!”
第二百二十五章 流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