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阵,车营,火铳,火炮,自己功夫做足了,管你来多少也不怕,那样才叫堂堂正正,以势凌人,现在这样倒好,自己一团糟糕,指望拿封信来吓唬人家的百战精兵,打了几十年仗的老奴,真是脑壳坏掉!”
张瀚看着李从业,笑道:“王长富这厮也是浙兵出身吧?”
“是。”李从业点头道:“这里有点麻烦,长富的爹在万历二十年时随大军出征朝、鲜,也是跟着骆副将首先登城的人之一,后来北军抢功,长富爹一时不愤之下砍了几个北军的人,后来藏在军中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不敢露头,后来骆副将他们调到神机营,长富爹也死了,长富在蓟镇当夜不收,被当年的仇人发觉,他只能当了逃兵,咱们南军出身的在蓟镇越来越难捱,后来长富找我出来,我也就顺势投了东主。”
“原来如此。”张瀚点点头,对王长富的来历也算是有了底。
李从业说的就是壬辰倭乱时有名的南军和北军争功的过往,攻打平壤时,小西行长有三万多人,皆倭军精锐,又倚城而守,可想而知有多么难攻,明军只是有火炮之利,北军的骑兵也很厉害,但人家在守城,你总不能拿骑兵去攀城,当时的南军都是戚继光一手带出来的,勇悍之余也很灵巧,战法很多,在枪林弹雨之下,骆尚志被创血战,口、含长戟,以参将的身份攀城而上,胸部被日军用火铳击中,血流如注,仍然在城头督战,主将如此,何谈士卒?六百多南军精锐前仆后继,终于夺下城池,结果后来北军将领上来争功,登城首功没有落在骆尚志头上,反被北军将领抢去,骆尚志一番血战,只得了二十两银子的赏钱。
这件事,算是北军
第一百七十章 南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