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空轿子在天街转悠等客。
京城居,大不易,普通的京官收入俸禄极低,不等派外差的话几乎都有亏空,甚至平常都是举债过日子,等点了外官,放京债的债主们会跟着一起上任,到地方上用各种灰色收入来还债,这些官员不要说是养不起自己的轿班,平常出门就得换便服,安步当车,不失官体,实在要上衙门办公了,官服上身就不能步行,只得雇佣轿班一起跟进来。
外地的官员上京,除了少数大员也没有自己带轿班的道理,一路杠房雇过来,到京里办事,当然就是雇京里的轿班来用。
杠房里轿子多,暖轿凉轿,楠木的榆木的,档次不一,随便客人挑。轿夫们都经过训练,扛起轿来走的四平八稳,放着盖碗茶不能晃出一滴来,否则就是不合格。
李宏阳原本还真是轿班的人,但眼神里透着伶俐,王发祥先叫他打听消息,算是外围,近来他有新的想法,就叫李宏阳不再负责情报收集,相反,他每天在天街各处,带着自己的几个人,负责盯着那些在天街活动的人。
“王得利的来处我打听了,说是能说圆全,滴水不漏,不过从不和人深谈。这人想方设法在兵部打听消息,每天就在兵部外转悠,我亲眼看到兵部的提塘官刘保见过这人好几回,当然他们以为很隐秘,只是经不住咱们这样不停的换人盯着,近来他主要就在打听朝廷对辽东各事的处置,小人觉着这人十分可疑。”
“你的意思是说,他是东虏派在京城的细作?”
“没错了。”
王发祥点点头,又说道:“这事你同旁人说起过没有?”
“我只向掌柜你负责,别的人我想
第一百六十四章 先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