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内都是深冬,隔一阵就会降一场雪,关外更是苦寒之地,张瀚他们一路行来已经遭遇了两场暴风雪,好在近来这十几天天气都是晴好,积雪化光了,眼前都是萧疏的林地和尚没有冰冻的河流。
不少人的手都冻紫了,常威和王安平几人手上都生了冻疮,他们一个是山西人,一个是京师人,但都抵敌不过此时东北大地上的严寒,张瀚在新平堡长大,冬天见识过零下四十度左右的天气,辽东和草原上的酷寒倒也没有怎么着他,只是所有人都害怕连绵不断的降雪,如果下几天暴雪,道路上的积雪可能有半人多深,那个时候只能有人在前头劈开雪地,牵着马匹行前,脚下也得绑上雪橇或穿着雪鞋才能走路……这些事在喀尔喀部做客时那些蒙古人就教给他们,并且叫他们做好准备了。
“运气不坏。”
朵儿说话后张瀚微笑着看向众人,这一伙人跟着他这么久,大家的情份越来越深,彼此间变的十分契合。
如果说在此之前他和大家就是东主和伙计的关系,那么现在还得加上一层战友关系在身上了。
只有并肩做战,共历生死,一共在最坚难最危险的地方一起做战过的人们才能明白,张瀚和眼前这一群伙伴们现在彼此间的信任与情感。
甚至可以说,这一群人对彼此的信任就是将后背交给对方,而这种信任,哪怕就算是最亲的家人也未必能够得到。
战友必能护住自己的后背,除非他在此前已经倒下。
“朵儿和李从业,你们俩跟着我,我们到下游看看渡河的河口。”
月色已经十分清亮明显,刚刚太阳下山月亮未起时的深沉夜色被清辉驱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夜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