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固,享福的日子在后头,这时候死了可真是不值。
张瀚道:“这个情,当然要还,只是,我一时还理不清爽,且待我从辽东回来再说吧。”
这并不是孙敬亭期待的回复,但也算是一种表态,玉娘男装出来,又为张瀚受了重伤,如果张瀚只想以财帛打发,孙敬亭便是会当场决裂。
孙敬亭道:“辽东我当然不去了,我在青城住一阵子,待玉娘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再回灵丘去。有银锭的房子住着,有他帮忙回关内,你尽可放心。”
张瀚点头,说道:“也只能如此。”
玉娘昏沉沉的,张瀚估计自己等不着她彻底好的那一天,辽东之行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身后牵扯的人和事太多,没有意外的话,回到青城和卜石兔谈妥,右翼蒙古这里稳定下来,他就可以继续东西。
仿佛看出他的心思,孙敬亭道:“我很想劝文澜你罢手,这一路行来,看的出来鞑子真不是好东西,往东去,兵凶战危也罢了,若亲见彼辈杀戮我族人,我等又该何以自处?然而在商言商,你毕竟不是读书人,连我亦不是在朝的人,这些话在旁人听来都是激愤无用的话,但以我的脾气秉性,毕竟还是忍不住不说!”
张瀚的内心其实也是矛盾,从素囊和布囊的态度,还有卜石兔的态度,汉人在蒙古人这里是何等地位不必多说,至于那些被掠来的妇人之后,更是多少年的流不尽的汉人百姓的血和泪。右翼蒙古已经与大明和平多年还是如此,左翼蒙古又当如何?
可眼下的事,又是巨大到完全无法拒绝的重利,而且已经不止是张瀚自己一人,而是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这个时候已经是完全
第一百三十三章 重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