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宁藩大张旗鼓的往张家送礼,太后这又如是说,到底是什么意思还用问么?
想必因着先前太庙司香闹得恁大,只提收养宁府小公子太过扎眼,也太过敏感,又或者张家也不愿意被宁府牵着走,索性把最近左近几省有“贤王”名声的王府适龄孩子都圈拢来,到时候谁不得巴结着他们?
好一番算计!
但对上李东阳的目光,众人都会表示守口如瓶。
可今儿这事儿,只怕不能善了,只消有丁点儿风声传出去,宁府那边又指不上撒出多少谣言来。
那边王华也在给刘忠打眼色,后者会意,点头示意晓得怎么料理今日听到风声的内官。
寿哥根本没管这些人的眉眼官司,只淡淡吩咐刘忠道:“太后因老娘娘的事哀损过度,传朕口谕,让德妃多陪伴太后。传太医日诊,朕要看脉案。”
说着又摆手让梁恭退下,只道:“你是知道规矩的,没有下次。”
梁恭惨白着一张脸,重重磕了个头,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雨声如故。
寿哥也不理人,随手翻起了沈瑞的条陈,一直撇着嘴,不屑的样子,然看到那密报,他不由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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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大同,沈参政府
从密室里出来,洗砚也没着急走,稳稳当当的又在外书房里喝了一壶好茶,尝了府里打南边带来的厨子做的苏式点心,一时赞不绝口。吃饱喝得了,这才伸了个懒腰,表示要走。
沈珹阴沉着脸,亲自送他往外走。
洗砚一张团脸笑得分外喜庆,跨过小院门槛时
第六百九十七章 克绍箕裘(七)(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