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更是一脸冰寒。
他是知道沈理辞官真相的,沈理走前还再三告诫他和沈瑛要多多提防。他对张鏊是深恶痛绝。
没想到张家还能办这么恶心人的事。
他突然就深刻体会到了当初瑞弟得知他与张家结亲时的心情……
张鹤龄不知道女婿此时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看女婿这表情,也晓得,他女婿和老二女婿以后是没可能在朝堂上互相声援、互为臂膀的,只怕,不互相攻讦就不错了。
耳边听得那人叨念:“虽然现在张鏊品阶还低,通政司就算是个参议的位置,他一时也还够不着。但如果小沈状元丁忧三年,又或者丁忧了六年……”
他意味深长道:“你看,侯爷,这世事无常,变幻莫测,一条路哪儿能保得准?还是得有个亲近张家的皇嗣,再有个出息的亲女婿,两条腿走路,这才稳当呢。你说是不是,侯爷?”
张鹤龄死死盯着眼前人,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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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大同,沈参政府
同是外书房密室里,同是那旧得不能再旧的招数,有人正对着参政沈珹使着。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浓眉大眼团团脸,好生福相,尤其是一笑起来,一脸喜气,让人看了就心生欢喜。
然面对他,沈珹的手都不自觉微微抖了起来。
这人若是不提,他已是全然想不起了,一提起来,再看去,才恍惚找到些当年小童子的样子。
别说是一个小小书童,就是他亲儿子,嫡长子沈栋,他其实也快忘了长什么样了。
洗墨洗砚,是当初在京中给沈栋买的一对书童,
第六百九十五章 克绍箕裘(五)(1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