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还进了皇帝内库。
寿哥也没有让他们接话的意思,随意的挥了挥筷子,招呼两人道:“怎的又站着?坐下坐下,吃,吃。”
张会暗暗松了口气,转而道:“也就这三两日,临漳的人就该到了。”
这说的是“谋反”的临漳郡王朱厚炣、辅国将军朱祐椋等人即将押送抵京。
从河南到京师,这一路走得颇急,就是为了赶时间。
有这谋反的藩王在那里戳着,那起子跳着脚喊找宗室藩王之子太庙司香的,想必也会安静点。
寿哥微微点头:“沈二素来会踩点儿。”
张会笑道:“沈二还有一招儿,正要臣代为向皇上禀报,看可行与否。”
寿哥佯作抬脚欲踹,笑骂道:“你还卖关子,快说!这个沈二,怎的不写札子上来!”
张会笑道:“却是不好写札子的。他先前不是上书说赵王世子颇有文才么,这不,这又叫人快马送了一沓子其诗作文章来,准备在他家那几处书坊印出来,满京城发一发。”
寿哥呆了一呆,随即拍案大笑,“这个沈二!亏他想得出来!”
随即煞有其事的端出一副学究模样来,向庞天青道:“你们翰林院年下总有赏梅赏灯的诗会吧,正可赏一赏这新诗集嘛。”
庞天青含笑应是,表示这几日就会向同僚友人推荐。
这位青年才俊世子爷诗集一出,仕林一捧,那十二岁只懂“谦恭”“孝顺”的小毛孩子就得靠边儿站了。
听得寿哥笑道:“这次临漳出事,赵王虽管教不利,但难得他一片忠心,深明大义,不包庇叛逆,又捐出禄米为地
第六百九十一章 克绍箕裘(一)(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