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伴的心朕尽知,谈千户也实是兢兢业业。”
刘瑾这兄长,吃喝玩乐倒是兢兢业业。
不过刘瑾的来意寿哥十分清楚,也没装糊涂,而是倾了倾身,放缓了声音,道:“大伴,朕接着密报,晋藩、代藩、庆藩有从逆之举。”
刘瑾一惊,下意识去看蔡驸马。
蔡驸马叹了口气,缓缓点头。
刘瑾心道难怪陛下招了礼部与宗人府来议事。
他口中大义凛然说着叛王委实可恶、晋藩等不识好歹等言,心下却已经转了百转。
听得皇上吩咐道:“朕拟让你秘遣锦衣卫、内行厂得力之人往山西彻查此事,要快,不要走露风声,如有不妥之处,立时阖府缉拿。”
说是“阖府缉拿”,那便是一个都不放过了,刘瑾眼皮直跳,又去瞧蔡驸马。
蔡驸马脸边腮肉不可遏制的抽了抽,终是什么都没说。
刘瑾略一犹豫,便稳稳叩头下去,道:“奴婢遵旨。”
他最近过得极不顺心,那檄文他明明动用了所有厂卫力量瞒得好好的,却依旧被人翻出来弹劾于他。
那些跳梁小丑他根本不在意,他唯一关注的就是,皇上怎样看。
皇上虽然快刀斩乱麻迅速同意了神英领兵平叛,但私下里皇上对他只字未提那檄文,反倒让他心下忐忑起来。
所以他才会急急用了手下幕僚的点子,抛出清丈河南来,以图赢得皇上的看重。
河南离着近、良田多、效果立竿见影,河南又是刘健那老匹夫故乡、可以借机把那老匹夫及其门人压得死死的……种种好处他都想过了,唯独没
第六百七十九章 花明柳暗(一)(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