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调头就找人定亲的道理,总要再拖个一年半载的才好重新说亲。到时候,二十的姑娘,还有什么好姻缘。”
沈理如今是湖广布政使,封疆大吏,其实给枚姐儿的选择余地反而更小了。
时人风俗,体面人家,找年长媳妇的极少,与沈理家门当户对的,少有年岁相当的。
给人当填房那是绝不可能的。
而若是不看门户找个潜力股,那就要好好考察一番了,奔着官位家世凑上来巴结的只怕不是良配。
沈瑞只得低声道:“恰毛学士先做了顺天府乡试考官,又为今科的读卷官,回头必有学子去拜座师,我去与他说说,请他代为留意一二。无论六哥怎样考量,多准备些总没有错。”
这一科进士同进士也有三百来人,总能找出几个未婚的。
沈林感激不已,连称谢过二叔。
不想这次没退亲,殿试之后,这亲事已是退不成了。
三月廿二,金殿传胪,张鏊竟中了探花郎。
杨廷和与沈瑞道是,张鏊确实才华横溢,堪配这名次,不过也当是下了大本钱在刘瑾身上的。
因为张彩居然为他说话,主动提起谢迁、沈理这对状元翁婿,道是不知道沈理、张鏊这对翁婿能出怎样佳话。
皇上便笑着点了个探花,道,张鏊亦是一表人才,可为探花,翁婿鼎甲亦是佳话。
这“一表人才”与说上一科探花戴大宾“姿容甚美”如出一辙,皇上这选探花郎的标准让人……无话可说。
而“翁婿鼎甲”这话从皇上口中说出,也就坐实了这翁婿。
沈家再是不能
第六百七十二章 疾风劲草(四)(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