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王家,就踏实多了。
王家是不会走的,地方上也无人敢惹这样的外戚人家。
她想着背靠王家,便是不嫁,自开个青楼,当个省心省力的东家也是好的。
直到宝珠来到她面前,给她带来了一条全新的路。
“我有本事有手段,在大人手下当个女管事绰绰有余。大人仁义,从不亏待手下人,也许了我了,与我寻个得力的夫婿,正经做个太太奶奶去。
“他日便是我说是寡妇再嫁,坐产招夫,有大人做靠山,也是不怕的。总好过一辈子在这臭泥里陪酒卖笑。”
要说玉珠为此就动心了,也不尽然。
但玉珠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
在人家手掌心里,她不应又岂会有好果子吃?
她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捏着些有用的消息,将自家卖个好价钱罢了。
两人沉默以对半晌,门外忽然传来鸨母焦急的叫嚷声。
“这位爷,这位爷!姑娘歇着呢,容我通传一声啊!哎哎,你再往里闯,我可不客气了,叫人打了你出去!”
屋内两人对视一眼,都皱了眉头。
这种硬闯的事在青楼里太常见了,鸨母若是处理得了,早就叫打手将人打出去了。
能这样大呼小叫的,便是根本惹不起的硬茬子,知会里头姑娘小心罢了。
宝珠立时机警的蹿到衣柜边,取了个家什在手中,藏在身后。
很快大门便被人踹开了,一个高壮的刀疤脸汉子闯了进来,回头冲鸨母大吼一声“滚”,声若洪钟,面目狰狞可怖,气势骇人。
玉珠却在
第六百六十五章 向海而生(六)(14/16)